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个声音,轻柔地、带着某种湿漉漉的甜腻气息,如同毒蛇吐信般响起,清晰地穿透庙堂的死寂,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我濒临崩溃的神经上:
“你终于……来接我啦?”
声音不高,却像淬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我的耳膜!
“来接我啦?”
“来接我啦?”
那湿冷甜蜜的尾音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,在破庙腐朽阴冷的空气里游走、回荡,钻进我的耳朵,刺入我的骨髓。每一个字都带着非人的、粘腻的寒意,死死缠绕住我的心脏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我如遭雷击,浑身猛地一颤,从那种被冰封的僵硬中挣脱出来,踉跄着向后退去。后背“咚”地一声撞在庙内一根冰冷潮湿的柱子上,腐朽的木屑簌簌落下。寒意像无数冰冷的蠕虫,顺着脊椎疯狂地向上爬。
不是幻觉!那声音……那声音分明也与我自己的声音有着七八分的相似!只是更柔,更冷,浸透了无法言说的怨毒和一种……终于得偿所愿的扭曲满足!
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是谁?!” 我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在空旷的庙堂里显得微弱而绝望。
那盖着红盖头的“新娘”没有回答。只是那微微勾起的、属于“我”的唇角,那诡异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分。她静静地站在那里,如同一个用我自己的形象精心雕琢的、浸透了死亡气息的傀儡。猩红的嫁衣在门口微弱的红灯笼光下,像一团凝固的血。
破庙内,那两盏摇曳的猩红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,光影在她(或者说,是“它”?)身上拉扯出扭曲晃动的暗影。那具穿着新郎黑袍、青灰僵硬的尸体,依旧直挺挺地立在原地,嘴角凝固着那个死前的嘲讽,黑洞洞的眼窝“望”着我们,像一个沉默而恶毒的见证者。
就在这时,一种异样的感觉猛地从我怀中传来!
不是寒冷,不是恐惧带来的颤抖,而是一种……灼烫!
一种极其突兀、极其尖锐的灼热感,如同烧红的烙铁,瞬间烫透了我湿透的中衣和外面那层冰冷滑腻的沉重嫁衣,狠狠地烙在我的心口皮肤上!
“呃啊!” 剧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。
我下意识地、几乎是痉挛般地将手猛地探入怀中——那身被强行套上的繁复嫁衣之内。
指尖触碰到一张纸。
一张质地奇特、既厚且韧的纸。入手处,那灼烫的感觉更加清晰、更加尖锐!仿佛那不是一张纸,而是一块刚从炉膛里取出的火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