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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十。
连续多日的晴天终于结束,细细密密的春雨从阴沉空中飘落,似牛毛,似银针。
雾气笼罩这片绵延山脉,山林树叶翠绿欲滴,恍然一看好似来到了仙境。
“唏律律!”
一道马叫声打破了宁静,雾气笼罩的官道上,一匹青骢马缓缓出现。
高大车轮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,在湿漉漉的官道上留下两道车辙。
苏虎头戴斗笠,手里握着马鞭和缰绳,精准控制马车前进的方向。
他现在赶车越发熟练,日后就算没了其他去处,也可以去当个马夫。
陈及冠坐在车厢的软榻上,闭目养神,强大的体魄隔绝了四周无处不在的寒冷。
马车拐过一道弯,一阵吵闹声随之响起。
往外面一看,这是一处采石场,灰白坚硬的花岗岩裸露在地表,任凭春雨冲刷它们的身躯。
寒冷的初春,大家都还裹着棉袄的时候,采石场的人打着赤膊,露出黝黑枯瘦的身躯,头上戴着简单草帽,卖力将一块块巨石开采下来。
小的石头可以用三轮车推走,或者用人力背走。
大的巨石只能在地面放上圆滑木棍,慢慢挪动。
陈招娣看着这副场景,脸上满是庆幸,对着怀里的小平安说道:“还好你爹交了银子,不用去受这份苦。”
没错,采石场是官府的,每年都会征收徭役,派人来开采花岗石,运到别处另做他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