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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章章,关于你说,我会不会怪你这件事,我不会的。我从来就没怪过你,十八岁的时候,没有怪过,现在更不会怪你。”薛宴辞态度诚恳,语气平静,没有一丝儿情绪。
章淮津质问一句,“你为什么不怪我,难道你一点儿都不难过吗?”
“十八岁的时候我很难过,难过到觉得天都要塌了。可是,我不会怪你。真正喜欢过你,所以舍不得怪你。”
章淮津的思绪被扯回十八岁那年,他真正和薛宴辞谈恋爱是从十六岁那个夏天开始的。厦门的夏季特别长,还伴随着大量潮湿的阴雨天。宋寓几乎每天放学后,都要拉着薛宴辞去图书馆学习,做习题。
薛宴辞是个特别贪玩、懒散的人,她和宋寓提过很多次分开,宋寓都没有同意。
那天周五,薛宴辞和宋寓在校门口因为要不要去图书馆的问题吵架,具体吵了什么,章淮津没听清楚。但宋寓最后要求薛宴辞把他送给她的一个什么硅硼镁铝石还回去,薛宴辞从书包里拿出来扔给宋寓后,转身就走了。
那天雨特别大,章淮津追过去想跟薛宴辞说点什么,但她连停一下都没有。
当晚章淮津就求自家父亲到香港买了一颗更大的硅硼镁铝石头,第二天中午他就带着一块和自己拳头一样大的石头送给薛宴辞,和她表白,请她和自己谈恋爱。
薛宴辞同意和章淮津谈恋爱,但没有收下那块石头。
从那之后,薛宴辞也没有收过章淮津送的任何礼物。除了鲜花,她会随手交给家里的阿姨插瓶之后放在她卧室。
“那在美国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肯重新接纳我。”
“尝过牛奶糖就不想再吃水果糖了。我喜欢过你是真事,为你难过到天都要塌了也是真事。”薛宴辞仍旧是一副态度诚恳,语气平静的神态,“但我更爱路知行,没有路知行在我身边,我活不下去。”
“我之前说过了,我和你,我们是同一类人,我们只会索取爱,但知行不是。他会给我无穷无尽的爱,他甚至会牺牲掉自己来保护我,这些东西,我和你,我们都做不到。”
“我和你,我们之间是无限的猜忌、怀疑、折磨。章章,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,婚姻也不该是这个样子的。你具备拥有幸福的能力,但不是和我。”
章淮津神色黯然,他不是不想给薛宴辞无穷无尽的爱,可他从来就不知道爱是什么样的,又怎么能给她呢?至于牺牲掉自己来保护她,他也可以去做,但自己真这么做了,章家又该怎么办呢?
章淮津不是路知行,正因为一无所有,所以才能义无反顾。
薛宴辞借着客厅灯光看了好一会儿半靠在沙发上的章淮津,心里还是难过的。
她永远感激那天陪着自己在雨里走了一个多小时的,十六岁的章淮津,也永远喜欢那个顶着高烧,捧着块石头来自己家,一边吵着要送给自己,一边咒骂宋寓那块破石头有什么了不起的,既没他的大,也没他的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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