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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任奶奶对我特别好,所以她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,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,我随时都在。”
她一鼓作气说完,潇洒地离开红屋顶房,走到小院中间猛地停下,冷风吹得人全身发寒,脑子里却清晰地描绘出男人清秀俊美的轮廓。
徐茵说,帅是一种感觉,但是好看有所谓的大众标准。
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他应该在好看之上。
那双漂亮的自带破碎感的眼睛,掩埋在黑雾中,透不进一丝光亮。
厨房里,邹爱云正在灶前忙碌,诱人的饭菜香勾得小鱼直咽口水。
她坐在小板凳上认真剥豆,看着翠绿的豌豆一颗一颗蹦出外壳,这个过程很解压,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。
邹爱云往锅里加调料,翻炒之际不忘提醒她,“你手上的伤口记得处理一下,别总是不当一回事。”
小鱼满不在乎地说:“刚抹了碘酒,不碍事。”
“你这孩子就是这样,一点不爱惜自己身体,你可别学你宋强叔,有什么不舒服就知道忍,拖到最后拖成尿毒症,一辈子都得靠透析续命。”
小鱼笑嘻嘻地说:“我巴不得自己得个绝症,最好活不了多久就能嘎,少了我这个拖油瓶,老丁以后的日子能轻松一点。”
“呸呸呸。”邹爱云扔下锅铲过来捂她的嘴,碎碎念叨,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。”
小鱼笑得两眼弯弯,又被女人揪着耳朵一通教育。
饭菜陆续端上饭桌,丁小鱼摆好碗筷后,站在门口张望,依然瞧不见任奶奶的身影,鬼使神差的,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挪到红屋顶房,有些好奇他最后有没有成功登陆小床。
邹爱云端着汤碗出现,随口问她:“奶奶还没回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奇了怪了,怎么去这么久。”
小鱼提议:“要不我出去找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