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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杀人的事还是让谢宴这把刀来做吧。
阿芜想要出去寻谢宴,没看见谢宴,却听见几个士兵嘀嘀咕咕。
“将军为了咱们竟然要娶这巫疆女,实在是太憋屈了。”
“就是,要我说,将军也是哄哄她罢了,肯定就半路扔下她,一个巫疆的女人,也配嫁给我们将军?”
夜色太暗,没人看见躲在树后面的阿芜。
命蛊能听懂人话,它知道这些东夏士兵在看不起它的小主人,气得就要上前咬他们一口。
“算了。”阿芜安抚着命蛊,道,“我又不在乎他们是怎么想的,对了,谢宴呢?”
命蛊躺在阿芜的手心里,蛇信子碰着她的掌心。
居然独自离开了。
这里毒物这么多,他要是有个好歹——
那岂不是就没人管楚客了!
阿芜开心得蹦跶了两下。
命蛊告诉阿芜,谢宴就在不远处,而且也不是闲得没事看花看月亮去了,他是去给凌樵夫烧纸钱去了。
跟着命蛊,阿芜找到了谢宴,彼时他正对着一堆灰烬愣神。
凌樵夫出殡时,谢宴等人没有去祭拜,阿芜还以为他是无情无义,觉得自己身为将军去祭拜一个平头百姓有失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