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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莺没有再说话,只是维持着朝向他‘们’的姿势。麻袋下的嘴角,微微向上动了一下。
真猜到了吗?
或许。
但自己费了那么多力气,担心他们,穿越风雪,从基地追踪至此,甚至结结实实地吃了一颗雪地反射加倍威力的闪光弹,不是来玩这种无声心理游戏的。
更何况……她也是有脾气的人。
那股被绑住的不适和隐约的怒气在心底翻涌。既然他们选择用这种伪装和试探的方式,那她也不必再维持什么客气的姿态。
她最讨厌不讲信用,背叛她信任的人了。
“绑架手法不错。看来‘处理’过不少人?”她的声音平稳,却字字如冰刃,“背叛一个人的信任,代价会是很沉重的……”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她的语气陡然转为一种恍然大悟般的、冰冷的讥讽,“是接到了新‘订单’吧?你很饿?”
她将他们完全置于一个叛变组织、唯利是图、毫无原则的雇佣兵角色,让他们百口莫辩。
变声器后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声音,像是某种心防被狠狠击中的闷哼。
夜莺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继续用那种缓慢而清晰的语调,吐出更尖锐的词汇:
“被人当枪使,没有一点自己的意志和判断,像条听话的狗……一定让你感到自己‘很有用’吧?还是说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吐出所有积郁的失望和愤怒,将最后那句话,用最轻蔑、最侮辱的方式掷出:
“……你就是一个,谁给点好处、扔根骨头,就迫不及待摇尾巴的贱种?”
……
“贱种”。
这个词比任何武器都更具穿透力,它击碎的不仅是对方的伪装,更是试图践踏他们依然残存的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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