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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轻轻。”他头一次拿全名叫她,声音仍旧温柔,手上力道不减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女生唇角还残存着舔舐性器留下的口水,她被掐得根本说不出话,缺氧导致的大脑眩晕让她的手越来越使不上力气,直到彻底晕过去前,楚远棋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,把李轻轻往地上一甩。
地毯柔软,很好地减轻身体身体受到的伤害,女生倒在地上,狼狈地捂住嗓子不停咳嗽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,楚远棋下了床。
被她扒下的睡裤已经穿好,男人站着,因为逆光看不清表情,但李轻轻明白,他现在很生气。
余光瞥见他过来,李轻轻抖了抖,迅速抱着头把身子用力缩紧。
“对不起…!对不起对不起,我错了楚先生,我错了……”
极度恐惧的嘶哑哭腔,不知道的以为他凶神恶煞到这种程度,让刚才还胆大包天的女生缩在地上惊恐求饶。
“……”楚远棋原本的怒意也不知随着她的动作消退没有,他扶了扶额,沉声道,“起来。”
她缩得更紧,牙齿发颤,紧紧护住自己的头。
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于是李轻轻再不敢摆出这副姿态,她手忙脚乱爬起来,抽泣的声音很小,但在寂静的夜里,楚远棋听得清楚非常。
男人觉得头更疼。
“又是因为不安心才来做这些讨好,是吗?”
她仍在颤抖,声音听起来很无望:“是的。”
“李轻轻。”他再次叫她的全名,“别太得寸进尺。“
如果她真的懂事,就该从这句话明白,即使他在外对她称得上是宠爱的地步,但从一开始,他们的关系就不对等,怎么说,怎么做,只许他来,不许她做。
是自己最近对她太好,以至于表面温顺的羔羊肆意妄为,误以为用肉体,用情欲,就能在他毫无防备的晚上,让他沦为掌中之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