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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寒深自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。
餐桌上少了一只叽叽喳喳、变着法儿想引起他注意的麻雀,书房门口不再有小心翼翼的敲门声,夜里也听不到阳台或者门口窸窸窣窣的动静。别墅恢复了它应有的、死气沉沉的宁静。
这本该是他想要的。清净,无人打扰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对面那个迅速消瘦下去、连眼神都失去了光彩的青年,看着他那碗几乎没动过的饭,纪寒深心里非但没有感到轻松,反而像压了块石头,闷得透不过气。
这晚,沈清慈又是只吃了小半碗饭,就默默地站起身想离开。
“坐下。”
纪寒深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,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
沈清慈动作一僵,站在原地,没敢动,也没敢回头。
纪寒深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动作优雅却透着无形的压力。
他抬起眼,目光落在沈清慈单薄僵直的背影上,语气听不出喜怒:
“饭菜不合胃口?”
沈清慈低着头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蝇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就吃完。”纪寒深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“纪家不养浪费粮食的人。”
沈清慈鼻子一酸,强忍着眼眶的湿意。他慢慢转过身,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筷子,像完成一项艰巨任务一样,开始一口一口地、艰难地往嘴里塞着已经微凉的米饭。
每一口都如同嚼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