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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个噩梦。
阴沉沉的,鲜血满地,四处弥漫血气的微苦。
某个破败的院中,一处落满灰尘与干枯蛛网的角落里,还不到总角年岁的孩子被一个女子死死抱着,两人一起蜷缩在狭窄的药草箱箧里。
箱体不大,所以他们不得不挤成很勉强的姿态。
孩子的身躯被挤压得发疼发肿,身体的疼痛可以忍受,但使她不可自抑地落泪是另一种痛苦。
箱箧的木门没有关紧,一线微弱的光照进来,让里面藏着的人能够窥视外面的情况。
外面是一片狼藉。
无数黑衣人不停地打砸着,药庄淹没在烈火中,半日前,这里明明还是祥和安宁的避世之处。
熊熊烈火中,突兀出现一个单薄少年,拖着剑在血泊里漫无目的地徐行。
他半蒙着面,露出来的一双眸子漂亮得不似凡人,看起来年纪很小,皮肤比雪蛾还要白,犹如山妖鬼魅。
黑衣人见到他,纷纷恭敬行礼,站成两列,鱼贯地离开。
少年本也要走,可忽地,他掀起眼皮望向了箱箧。
这一刻,女人和孩子闭上了眼。
外面还有火光,热浪滚滚,箱中两人却手脚冰凉,忍不住一起瑟瑟发抖。
但还好,对方只是百无聊赖地盯着血淋淋的剑尖,最后抬脚朝外面走去。鞋履踏在血水上的声音竟然在此刻显得尤为悦耳。
活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