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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了。因为父亲的事,不单止我们家,其余亲近的亲戚,但凡有些闲钱都掏光了。
爷爷这次要做的是大手术,那费用已经不是不是压死骆驼的一根稻草了,而是压
在那濒死的骆驼背上的一根巨大的树干。要是放在一般冷漠一点,只能扛回家去
准备后事了。
当天小舅就把我和妹妹从学校接到了市里的医院,我才知道,就算动手术情
况也不容乐观,所以即使不吉利,但我们几乎算是去见爷爷「最后一面」的了。
手术最终还是决定要做,没希望就算了,偏偏我们有一个「土豪亲戚」。本
来大家都觉得就算姨父回绝了也是可以理解的,但姨父一口应了下来,大家都以
为是看在姨妈的份上,只有我心里明白是为了什么。
其实我一直很疑惑。以前我不知道,最近经历的那些事让我知道,这个平时
以一个话题多多的村委书记头衔出现在大家视野中的姨父,在这片土地上到底拥
有多大的能量。即使不用那些肮脏的手段,他要获得女人真的很容易,其中也不
乏如方丽娜那般完全不输于母亲的女人。但唯独母亲,按照经济角度来说,就是
投资回报不成正比,她似乎得到了额外的关照,无论是在支持力度上还是摧毁力
度上。尽管这样说很矛盾。
送钱来是光头,大家都理解姨父大老板事情多,只有我清楚其中的不怀好意。
果然,就在我还因为爷爷有可能即将天人永隔而陷入沉重的伤感中时,他拉着母
亲到一边交头接耳几句后,母亲脸色徒然一变,羞愤有之,屈辱有之。但结果显
而易见的,她随后就和大家说要去办理相关的手续,大家也不疑有他。这也就算
了,他居然偷偷朝我打眼色打手势让我跟着去。
我他妈的恶心得就像吃了死苍蝇,爷爷那边都半只脚入土了,躺在病床上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