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笔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3章(第1页)

被唐蔺一声吼得差点魂也飞了的秦阮,眼眶中的眼泪几乎快要兜不住了,低了头迅速掉了两颗金豆豆,又迅速地抬起了头来:“没来往了?那一个月前在你办公室又是温柔说话又是捋衣领的,那是我吗?”

唐蔺愣住了,一个月前,吴秀秀的确来找过自己,并且自那以后,三不五时的确也有来往,并非她对秦阮所说的从未见面。

但她怎么也想不到,秦阮竟是会目睹她会面吴秀秀。

吴秀秀是秦阮心头横亘的一根刺,轻轻提起就扎得她疼得跳脚,所以即便吴秀秀也委实是来谈工作上的事,唐蔺也不敢回家与秦阮说起。

所以她一直没想到,以为这闹着玩儿的离婚是秦阮知道吴秀秀找过自己时的不痛快,却并没想到,她还能看到吴秀秀给自己整理衣领。

就是见面都已经快撑不住了,这还有接触,秦阮早前没给自己两巴掌,都算是在忍着了。

一个月前,那秦阮算是下了狠心了。

“如果我说,真的是工作需要……”

“我信。”秦阮点头,抿起唇角笑了笑,却在笑里带了些自嘲,“唐蔺,其实你知道,我什么也不会,你娶我,是因为觉得我性子好喜静,刚巧在吴秀秀提包走人的当口,你缺一个给你温暖的人,不管她是谁。正好,我就走过来了。我什么也不会,我没吴秀秀的学历,没吴秀秀能干,甚至要说长相,我也比不过吴秀秀的美艳,顶多算得上清秀,你工作上我帮不了忙,还得指望你养着我,回到家你甚至想与我提起工作上有什么困难,或者下个季度的业绩该怎么提升,我连听都听不懂更别说给建议了。”

“吴秀秀当初走,是嫌你没钱,如今你有钱有能力,你符合她的要求,她对了你的品味,本就该是你们在一起的,是我走错了路。”

唐蔺听得一愣一愣的,心道这丫头从来也没见说过这么长一段话,难道真是受了刺激,这分析,乍一听上去还真是有几分道理,细掰了看全是瞎扯,她差点就一声笑了出来。

可现在秦阮正在气头上,不说自己瞒着她是不是为她好,可骗了就是骗了,再分几张嘴巴出来,她也圆不起这个谎话来。唐蔺拉着秦阮的手没有放,轻轻往回拽了拽:“再怎么说都这么晚了,夫妻一场,你现在出去住我也不放心,出了事,我这个前妻也会有不必要的麻烦。你先在这里住一晚,明天找好房子再搬出去,这里好些东西也还是你的没收拾,也可以先收拾收拾。”

这话说得句句在理,基本上将两人离婚的事做成了板上定钉,听在秦阮的耳里虽然刺耳,可好歹算是能够接受这样的说法。

一见秦阮有松动的迹象,唐蔺便舒了口气,但又不敢太逼着秦阮,只得指了指楼下的房间:“你肯定不太想与我睡同一个房间,客房里的床单你知道在哪儿,你先自己换一换,我去洗澡。”

没等秦阮表态,唐蔺迅速地溜上了楼。

开玩笑,再呆下去,指不定秦阮还能说出什么自己的罪责出来。

热门小说推荐
虚情

虚情

外纨绔内深城府少爷攻X外阳光内阴郁明星受 一组九宫格照片把微博炸了个底朝天。 娱乐圈公认的狼狗系男友陆玖年被人揽在怀里,下巴被钳住,微张着嘴,被一只骨节分明好看的手灌着昂贵的红酒。 有人发现手的主人疑似成家二少,一时间陆玖年被包养的消息传了开来。 直到成某少开了微博,发了消息。 “什么关系?拿本睡觉的关系。” *** 和成箫结婚,是冲动作祟。 没人不知道成箫。二世祖,玩儿咖,男女不忌,花边新闻无数,是成家恨不得除名了的二少爷。 陆玖年憎恶成箫披着虚假的皮囊,可他也清楚成箫和自己没什么两样。 他们光鲜亮丽的外表下,是腐烂的内里。 陆玖年曾以为他们的婚姻会一直同他们的人格一样,虚假、不过是逢场作戏。 直到数不清第几个从成箫身边醒来的清晨,他看着晨曦描摹出身旁人的轮廓,好笑地想。 他和成箫这样的人,骗别人太容易,却永远骗不过自己。 ps: 1.老规矩攻受长嘴 2.甜虐6:4酸甜口爱好者直冲 3.作者坑品绝佳,开坑必结...

天师莫十七

天师莫十七

莫思琪遇到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情,都是无法用正常思维理解的。不死的血魔,重生的法老,古国的圣女,鲛人的爱恨,沙漠中沉睡的公主,敦煌画壁魔窟............

隐藏的天道

隐藏的天道

我的伴生兽都能骑白虎,而我只能骑一头驴。美女把我当兄弟,兄弟都是来搞笑的。命运是什么?枷锁吗?挣脱了又能如何?你还是逃脱不了命运,只是换了一个枷锁而已?有轮回吗?时间和空间真的存在吗?当你走到了顶点,你就会发现,什么都不是你想的那样。......

被献太子之后

被献太子之后

被献太子之后作者:玥玥欲试简介:狐媚惑主vs当朝储贰芝芝出身卑贱,无依无靠,却生着一张狐媚祸水的脸。她胆小,心机,爱财,谎话连篇,演技高超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谁都利用,谁都骗,是个不折不扣的“坏”姑娘,受尽他人诟病。但她不在乎。因为她清楚地知道,她无辜弱小,在这个人人都想从她身上分一杯羹,拿她谋仕途,谋提拔,谋权势,从未有人真心待她的处境...

万人嫌他不想重开

万人嫌他不想重开

安九是一本修仙文里的恶毒炮灰。 为了不再被人看不起,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付出。 于是他暗害自己的嫡亲哥哥安云歌,盗走他的仙门凭书,冒名顶替其身份,进入万衍剑宗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。 又在失忆亲哥加入宗门后,三番五次暗下杀手要将之铲除,却被主角团识破诡计,拆穿身份。 安九惶恐之下,又踏错一步,妄图勾引暗恋之人——万衍剑宗宗主,他的师尊。 最后却被其亲手抽了根骨,以补全安云歌的灵根。 成为废人的安九,被安云歌的拥趸者们羞辱一番后,丢回了凡间,最后活活饿死在了街头。 生命的最后,他却哭着喃喃道,他什么都不要了。 身份不要了,地位不要了,爱也不要了。 安九没想到,死后连座坟冢都没有他的,居然一朝重生了!重生之后,他才知道,自己只是一本话本里的炮灰角色。 而他重生的时间点不前不后,正好在他勾引微月剑尊的那一晚。 想到上辈子自己汲汲营营一生,只想摆脱低微的身份罢了,最终却还是化作尘土,卑微进泥里,如果这就是他的命,那他只想早点儿结束这被安排好的一生,重新投胎。 既然一切都是命定的,所有人也都已经知道是他害了安云歌,师尊只会放弃他,也不知,再来一次,又有什么意义? 他放弃挣扎,只想快点投胎。 只是……后续发展,与上一世不同了。 师兄们为什么会给他送疗伤圣药? 师叔为什么和师尊争自己做弟子? 安云歌为什么说不怪自己给他下毒? 最后,师尊为什么会红着眼说那样的话? “不是喜欢我?转头又爬上别人的床,就是你对我的喜欢?” 不是只爬过你的吗? 安九先是不解,后来震惊……难道说,重生回来那一晚,他真的睡错人了? 后来,他为假死脱身准备了绝路,却在坠落深渊前,看见他们满脸惊怖的朝他奔来,那痛苦的情绪,不似作假。 那一天,有人问他,你为什么哭? 安九是很爱哭的性子,他从前在他们面前没少掉眼泪,哭着求他们别欺负自己,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。 可他现在明明不哭了,他们为何要说自己在流泪? 安九睁着茫然的眼,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,却是无言。 ◆正常来讲是不虐的嗷,我是小甜甜受亲妈!...

暴雪之下

暴雪之下

你想知道,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? ——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,我穿过刺眼的光线,看到了秦月章的脸。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,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。 我忍不住笑起来,摆弄着银色的镣铐:“秦顾问,你说,杀人犯的儿子,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?” 他皱眉,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:“疯子。” ——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,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。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,可看着他矛盾痛苦,我不禁大笑。 我问他:“秦月章,在你眼里,我这样的人,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?” 他扣着我的脖子,好像恨不得掐死我:“疯子!” —— 啊,是的,对。 我就是个疯子。 所以记住吧,永远记住我。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, 包括,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。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(秦月章)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(晏如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