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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弯弯绕绕的多,细下一想,冒出一身冷汗来。
黄博厚拦下毕兴安,笑眯了眼睛,可是心里在不住地打鼓:“我听说……唐总有位年轻的妻子……”
毕兴安停下步子,转过头来面向黄博厚笑了笑,微微抬起下巴冲着他手中秦阮的那份资料抬了抬:“可不是昨天才到您这儿来任职吗?”
这不完蛋了吗,圈子里谁不知道唐蔺有多疼自己老婆,每次说起聚餐,酒不过三巡就见唐蔺叫了代驾要回去,一开始会有人笑唐蔺居然在家这么软,可若不是打心里疼,谁还能每天都准时跟自家媳妇报备行程啊。
“我昨天想着,这吴秀秀是唐总的同学,那大概也是同秦阮熟识的,所以……”
毕兴安白了他一眼,没接话头。但是黄博厚心里清楚,至于谈好的合同没拿到手,大概和自己擅自做主有关了。
秦阮按时就职,不管怎么说,她现在需要这一份工作,她需要自己养活自己。
早上出门的时候隔壁在进行搬家,她微微扫了一眼,也没当回事,昨天晚上依旧没睡得好,该走该留来来回回热火朝天地在脑子里盘旋,最后还是做了屈服。
可心里却相当委屈。
秦阮专业虽然也学的会计,可要说真学得怎么样,倒还真不怎么样。大学时她就是平平众人中偷偷玩的那一个,虽不爱与人接触,可自己喜欢的东西多,玩起来也不含糊。真让她将这捡起来应用到事业当中,她不得不说自己是个废材,比不过吴秀秀那转得快的头脑。
好在秦阮虽然月底汇总吴秀秀那边的事务,平时还是呆在黄博厚这边的公司里的,想必除了工作上的交接,许也没多少接触。
秦阮找到自己的位置,默默坐下先整理了一下材料,黄博厚的秘书又将一应事宜打印下来交给了秦阮,秦阮都一一细读了,有不清楚的,忙又上网查了查,这一辈子最尽心尽力地学习怕也只有此刻了。
她刚一进公司,其实好些员工对她都很好奇,毕竟近来这里是真不缺人,却专门为秦阮腾出了一个办公桌,一应配置相当齐全,能不引起别人的好奇吗。秦阮虽然心里清楚,可她单惯了,只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,不同他人进行交流。
一早上没见着黄博厚,秦阮将秘书给自己的一应事宜理解得差不多了,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想着等黄博厚回来,再问问自己的工作。
黄博厚没等来,倒是等来了唐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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