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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慕衍展眉:“很好。”
“待我过些年学有所成,少爷再给我指一桩不嫌我的好亲事儿,我定然就更加卖力干活儿。”
宁慕衍的脸又垮了回来。
“不行么少爷?”
“这事以后再说。”
“也行,得看我表现嘛,我知道的。”
这头谈妥以后,白蔹回去的时候便同姜自春说了这事儿。
“你说的可是府城的宁家,就是前阵子乡试的解元郎君,刘大在那儿做事的宁府?”
姜自春一连三个赘述,以此表达了自己心中的惊讶。
“是,就是那户姓宁的。”
姜自春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:“宁慕衍竟让你去做他的随行大夫?就因为你前去治好了他的风寒?”
“人家就是这么说的,许是大少爷少有病痛,一时风寒不适,觉得有个随叫随到的大夫更方便些,左右宁家豢养个大夫也不是什么事儿。”
姜自春还是摇了摇头,拉着白蔹语重心长的细心教导道:“你没有常去府城,兴许是不晓得那宁府大少爷是何许人物。虽爹未曾亲眼目睹过,可常常同城里的医师探讨医术的闲暇之时,也曾多次听说过这个宁慕衍。”
白蔹有些讶异大夫群里如何也会谈论宁慕衍,好奇的问他爹:“说了他什么?”
“听闻他貌若谪仙,又家世出众才学满腹,是深闺小姐的梦里人。上回我去城里听一位大夫说还有个小姐因思慕宁慕衍害了相思病,茶饭不思的,身子都拖垮了。”
白蔹闻言瘪了瘪嘴,一脸晦气,这人可真会祸害人。
“倒是不想攒雨庄是宁家的产业。”姜自春捻着他的那一缕胡须:“竟还阴差阳错的让你去看了诊。”
“那说明我的医术得了爹的指点尚可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