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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你累了一天,也去休息吧。”裴绢体贴地说。
威远侯含笑点头,被女儿关心得十分熨贴。
等裴绢离开,威远侯并没有去休息,而是去了寿安堂。
寿安堂里,老夫人正要歇下,听说他来,有些不耐烦,朝陈嬷嬷说:“你告诉他,我歇下了,有什么事明儿再过来。”
陈嬷嬷应一声,掀帘子出去。
一会儿后,陈嬷嬷回来,无奈地说:“老夫人,侯爷说有很重要的事与您说,是事关四姑娘的。”
心下暗忖,看来侯爷也知道老夫人不待见他,才会特地抬出四姑娘。
老夫人只好重新换上衣服,额上勒着宝蓝色的额帕,上面镶着枚指拇大小的祖母绿,走出内室。
威远侯坐在偏厅里喝茶,见母亲出来,赶紧起身问安。
老夫人坐下,摆手道:“有什么事就赶紧说。”
“母亲,今儿绢姐儿几个是不是出门上街玩耍?”威远侯没有直奔主题,先是询问这事。
老夫人捻着佛珠,神色平淡,“她们姐妹几个今日休息,我让她们去街上顽,顺便买些衣服首饰。怎么,难不成她们在外面遇到什么事?”
作父亲的除了宠爱一个庶女,对其他子女都不甚关心,老夫人只能自己多关心,省得裴家子孙离心,都被他作没。
威远侯装作没听懂母亲的暗讽,陪笑道:“没有,没有!我只是听说,织姐儿和三皇子今儿约在四物书阁见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老夫人砸来的茶碗打断。
威远侯敏锐地侧身,避开茶碗,不过仍是被弄得有些狼狈。
不待他开口,老夫人已经中气十足地大骂,“你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想说我的阿识和三皇子私相授受?有你这样作大伯的吗?还没查清楚事呢,就来污蔑侄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