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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的营业额都是负数。
而从荣祥斋那边撬走的分销商们早就不再接自己的电话。
食品类保质期本就短,早些按单生产的商品如今堆积在厂房等着处理,当成临时货都很难卖掉。
而害得自己损失了一切的人正是邵青燕。
“其实,你可以让你男人代驾的那个车主赔。”宁矜恩。
“可交警已经说了,有行车记录仪,车主不知道俺男人酒驾,跟他没关系。”王萍。
车祸之后,看自己上有年迈老人、下有生病孩子要照顾,而害对方瘫痪的男人也死了,本要追责的车主便没再继续。
“他有没有责任先不提,但他有钱。”
宁矜恩:“你知道荣祥斋吧。”
王萍点头:“吃过。”
“他就是荣祥斋的老总。”
“他们这种人,随随便便出去旅个游,一身衣服、一顿饭钱就够穷人花几年。”宁矜恩声音里带着恨天不公的妒意。
“别说二十万,就算二百万他也拿得出,你不想你孩子以后过得好一点吗?”
“可……这事儿跟他没关系,我咋去要钱。”王萍有些犹豫。
“你不用直接跟他要。”宁矜恩笑意更深了:“我教你…”
王萍坐在电脑前,神情有些紧张。
面前的显示屏上贴着一张纸,纸上写着她怎么也背不下来的话。
“荣祥斋的邵师傅喝了酒,出了车祸,俺男人被撞死了,一分钱也没赔着。”
“现在家里欠了一屁股债,孩子生病没钱治疗,还有老人要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