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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再见。”
叶子旗说完就潇洒地转身走了,也没去想为什么有人会无缘无故问他那个问题,还愿意听自己长篇大论的控诉。
何嘉笑了笑,也离开了教学楼。
下午,何嘉准时出现在球场,而那里正进行着一场友谊赛。
谢鑫昊踢球的风格和他本人极不相符,不是那种全程跑动的进攻,过人、带球动作也不算激烈,但很会抓时机,像头蛰伏的狮,往往每次出击的时候都势在必得。
周围的尖叫加油声此起彼伏,谢鑫昊站在一角等待队友点球,他双手撑着膝盖喘气,小腿上肌肉明显,但线条流畅,看上去充满了力量。
何嘉中场的时候给他递过水,但被人拒绝了。
自从上次自己说要追他后,谢鑫昊从没接受过自己的任何邀约。
现在也是,他伸手接过另一个女生手里的水,全程都没看自己一眼,反倒是自己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看了好久。
何嘉很少会有郁闷的情绪,现下倒是实打实感受到了。
那晚一时冲动说出口的追求无疾而终,两人每天都见,不过谢鑫昊从没给过机会。
周一,经管系的学弟慕名而来,要走了谢鑫昊的联系方式。周三,换了个新面孔,到店里来等了会儿,不久后一前一后走出工作室,谢鑫昊替人开了车门。
其中一个何嘉曾经见过,在迎新晚会上把架子鼓敲得震天响,不过不可否认,长的都挺好看。
何嘉陷入思考,无意中揪了几把球场上的草,指尖沾上点绿,反应过来之后又欲盖弥彰地把草往下埋。
一直到裁判吹了哨,周围的人才散去一些,但还是有几个留在原地,在距离谢鑫昊不远处小声说话。
何嘉隐约听到“去啊”的字眼。
谢鑫昊喝完最后一口水,空瓶被扔到旁边的废纸篓里,朝何嘉这边走过来。
高大的身影走到中间却突然停了几秒,谢鑫昊右手握成拳抵在心口,速度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快了。
等人走到跟前,何嘉还没来得及问,手里被塞了一串钥匙。
“送我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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