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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光是白冰,后面那些穷人们都畏惧起来。
郑开奇伸手扔出去一个大子,白冰先是下意识接住,随即脸色更白,就要推出去。
一个大洋,顶上几百法币了。她母亲给人家洗衣服,一天才几块法币。
臭流氓给她这么多钱?他想干什么?不要脸!
她不敢要。
“快特么拿钱滚蛋,长这么俊吧还出来溜达,别说太君了,老子看着都痒痒。要不是身子虚,抢也抢了你。
这是我买的座位费,下次别让老子看见你啊。”
白冰吓得迈开小细腿就跑,也不敢再继续排队。
她知道这个流氓说的是对的,今天如果不是肚子疼的不要不要的,也不会趁着妈妈不注意出来。
“怜香惜玉了这是?”楚老三慢悠悠走了过来,笑眯眯的。
他没看清那个女孩的长相,单纯的男人间的玩笑。
“哪里的话三哥,站了我的位置,给她点钱让她滚蛋。”
楚老三嘿嘿笑,他嚣张跋扈惯了,把强势的人自动化作自己人。
这个郑开奇,对自己的胃口。
等郑开奇进去开了药,出来说道:“昨天喝酒喝大了,伤口有点发炎。”
楚老三一拍脑袋:“哎呀,把这事给忘了。光顾着兴奋了。没大事吧?”
“承您吉言,没事儿。对了三哥,那个共党招了么?剩余的钱,什么时候能领啊?”
两人去了旁边早餐摊吃了些馄饨,楚老三道:“本也想着找你一起去看看,二哥昨晚一晚上没回家,早上打电话说今天做第二次手术,能不能保住命就看第二次手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