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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承玉还从没被人追着讨过赏,尤其这人还是薛恕。
这让他恍然间生出一股荒谬之感来。
薛恕是何许人也?
手掌数十万禁军,耳目遍布天下,权势地位无人可及,便是一国之君,亦要屈居他之下。
他这样的人,想要什么,从来都是自己去取。
权势、地位、甚至包括他。
然而现在,未来的九千岁,顶着风雪,杵在中左门前不知等了多久,就为了向他讨赏。
这一认知大大取悦了殷承玉,连眉眼都变得温和起来。
“这次办得不错,想要什么赏?孤尽量满足你。”
“不想在西厂,想来伺候殿下。”薛恕直勾勾看着殷承玉,没有丝毫避讳,眼底翻涌渴望。
虽无关情欲,却也叫人恼火。
这狼子野心之徒,果真是不能给半分好脸色!
殷承玉冷下眉目,拂袖与他擦身而过,恼怒的声音被风雪模糊:“不允!”
这辈子就老老实实在西厂待着,替他效命罢!
殷承玉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。
薛恕定定在原地站了片刻,才回了西厂。
今日他护驾有功,又得了陛下重用,西厂众人一改之前的冷眼讥讽,从上到下都对他客气有加,连大通铺都换成了单独的屋子。
薛恕拒绝了同僚替他请太医来看伤的提议,拿了药进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