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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囧。
岁星朝稳婆微微一笑,在她的额头上抚了抚,她便失去知觉倒了下去。
“都解决了?别让她记得些什么。”
“放心罢。”
岁星带着稳婆身形一闪。“我先送她回去。”
这个时候,只听屋内传来数声怒吼:
“臭狐狸!你又骗我!不是说孩子一定会是人形的么?这耳朵,这尾巴——”
白略的安抚讨饶声依稀可辨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看,咱们还是先别进去了。”镇星咳了咳,说出大家的心声。“辰儿她还能这么大声,看来一定是没事。”
太白擦了擦汗。“这一代天魔,啧啧,算折在辰儿手上了。所以说,女人真可怕。”
“不错。”太阳赞同地点了点头。“以后我们还除什么魔啊,直接替那魔找个娘子得了,准管得服服帖帖。”
荧惑的眉头舒展开来,转身望着挂在屋檐下的喜色灯笼,耳边还有前院依稀传来的觥筹交错声。据说小杜大人喝了个酩酊大醉,拽着门柱不撒手。
渴望能大醉一场的人,又何止他一个。
他摊开右手,手心里静静地躺着那一对他曾送给苏合的红色珊瑚耳珠,他母亲留下的最后纪念。
仔细看了看,又合上拳头。银针微微刺痛手心,却让他恍惚了一下子。
“惑哥哥,我泡了茶给你喝。”她的眼睛亮晶晶地,看得他心中一暖。